阿秋的叶梗子

ES弓弦推大将推/弓弦右红右党/专注冷门邪教一万年

【桃弓】我有特殊的撒娇技巧.2

笔力真的不行,不管怎么写都不满意,心累啊…
最后写成了桃李一个人的狂想曲【字面意思。不得不说一句桃李啊你想太多了…!
啊不管了,凑活着吃
邪教桃弓,桃弓,桃弓


等到仆人来说晚饭做好的时候,看了看表,桃李才发现自己已经发呆一个半小时了。他让仆人去叫弓弦起床吃饭,仆人应声上楼去,又被他中途叫住。
“那个…不用啦。”桃李想起弓弦刚睡醒时的样子,不想让别人看到,叫住仆人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咳,我自己…那个…诶呀总之不用你上去啦,你先去吃饭,嗯吃饭。”
就这样赶走了仆人。桃李焦躁地在大厅里徘徊,晚上自打见到那人在沙发上疲惫安睡的模样,他的心就像打秋千一样飘忽着。绕着沙发走了两圈才下了决心,把冷掉的茶倒掉,换上一杯热的,端着上楼去,叫人起床。
桃李还没叫人名字,没想到门一推就开了。“…弓弦?醒了吗?该吃晚饭了!真是的,居然要我来亲自叫……”
他习惯性的抱怨,说着说着声音却小下去。屋里很黑,原本什么都看不见,啪的一声,床头灯被打开了。伏见弓弦,他的爱人,正坐在那一片昏黄的灯光中,整个人泛起柔软的光彩,偏头来看他。
“…少爷…我……抱歉。”
弓弦带着刚睡醒的惺忪朦胧,声音低沉,好像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随便应了一句,抬头用沉甸甸的瞳仁看他。
逆光下看,桃李只能看见一个朦朦的轮廓,还有那双漂亮的眼瞳——褪去平日的强势和自若,眼波是温柔缱绻的,在他的主人不设防时这双眼睛暴露了所有的柔软情意。
桃李突然觉得手中的茶有些灼热。
“你……醒了多久?在等我?啊对了,怎么不关门啊?实在是太令人操心了。”
桃李走过去把茶杯递给弓弦,对方捧着热茶小口的啜饮,听他发问就笑了笑说道,
“刚醒,大概五分钟前吧。”
只说了这么一句就没有下文了,桃李皱眉,正想追问,却看见弓弦穿的睡衣不是常见的那一件。
弓弦常年穿着一件被他吐槽为“死板无趣”的格子纹棉质睡衣,桃李一直觉得那件睡衣很好的体现了主人的性格。但是现在,“死板无趣”的执事穿着一件鸦青色丝绸睡袍,领口袒露出大片的皮肤,在丝滑暗沉的睡衣衬托下显得白皙细腻,又被昏黄的灯光抹上一层蜜色。
弓弦端着杯子喝茶,丝质的睡衣从腕口滑下,露出一截线条漂亮的小臂——这个家伙,胳膊怎么看起来这么细!这副脆弱的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桃李今天晚上第无数次的捏了捏自己的鼻尖,眼睛急忙从v型领口挪开,“这件睡衣,怎么没见过?”
安静了一会儿,两个人隔着雾气相望,弓弦放下杯子,轻声说道,
“您…上次在我们班见到影片大人时…您…说他的发色好看,”似乎觉得这个理由不好意思了些,他笑了一下,“有一次做代言时,服装公司送的有这么一件…所以…”
说到这里就停下了,桃李也理解了他的意思。因为说了喜欢这个颜色,所以想要穿给他看——听起来幼稚得不像是伏见弓弦这种人会做的事情。而桃李立刻也明白了刚刚那些问题的答案。
——穿着睡衣说要给他看,当然是在等他。没有关门,也是为了方便他进来。
“你可真是的…不关门,难道不怕别人在你睡觉时进来吗?你怎么知道是我来叫你嘛…想让我看的话,穿着来找我就好了…不过,那个…”桃李感到脸颊的燥热,偏过头去,又忍不住偷偷看他领口下细腻的皮肤,“我…嗯我很喜欢…谢谢你有这份心啦…”
“少爷喜欢就好。”弓弦很平静的应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伸手拉了一下被子,似是无意地拢了一下开得过大的领口。
被这个动作提醒,桃李这时才察觉到,这件睡衣,对于一个高中生来说太暴露了,不回答的问题自然是——他不可能穿着这种睡衣出现在姬宫家宅的其他人面前,更别说穿成这样去找这个宅子的少主人。想让他看见这件睡衣,好像只有这种听起来鲁莽的方法了,但实际上就算开着门,也只能赌一把运气。
所有的运气,都只是压在他姬宫桃李的一个念头上。
笨拙又鲁莽,全然失掉执事平日的精明干练。桃李想要吐槽这种做法,心里却柔软的塌陷成一片——他的爱人在用这种笨拙的方式向他示好,在试图讨好他,让他开心。
桃李想要依他所愿的开心起来,然而糟糕的是,他在不由自主的想起一些令人难过的事——他们的爱情即使能够得到组合里队友的宽谅和祝福,但是在这个宅子中,却仍然是不被容许的,不能见光的,就像这件黑漆漆的屋子。
想到这里,桃李莫名感到委屈,强忍着鼻酸,扑到弓弦怀里去,他的爱人一如往常的稳稳抱住了他。他在弓弦胸膛上顶蹭,很快被额头上温暖的手掌和柔软的被子安抚了。桃李从这些令人安心的温度中获取力量——不管是多黑的地方,只要有他在身旁,就能有一盏灯亮着,就能有光明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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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想这么久,明天应该能滚上床单…吧?桃李加油!

【桃弓】我有特殊的撒娇技巧.1

笔力差,嗯,凑活着看吧
桃弓桃弓桃弓,邪教预警
不会起名【。

桃李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进到屋里漆黑一片。
他叫着弓弦的名字抬手开了灯,“啪”的一下屋子里乍亮起来。这下子看见他要找的人正以一种异常疲惫的姿势半蜷在沙发上,声音低哑的应了声“少爷”。
桃李一怔,被他这样疲惫的神态搞的心软不已,赶忙走过去,“怎么不开灯?是不是太累了,不舒服的话,要记得跟我说啊?让仆人累倒可不是贵族的行为呢。”
停在弓弦面前,桃李下意识的感觉有些不对劲。他看着蜷缩在柔软沙发里的恋人,对方半抱着胳膊缩在狭小的空间里,微抬着头略带茫然的和他对视。桃李第一次感觉这双眼眸里的烟紫色或许是一种朦胧糯软的颜色,而一向规整平直的蓝紫色头发也是会这样顺服委屈的耷拉在额前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缕凌乱的额发,他的爱人显得柔软而脆弱。
桃李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感觉血液直冲大脑,呼吸都乱了一拍——天啊,怎么看起来这么像King那只大型金毛犬啊?这种因为懵懂显得可爱温顺的神情,实在太犯规了吧?
“你…你,那个,昨天的演唱会,咳咳,是不是…”
桃李手忙脚乱的扭头看向别处。热度轰隆隆的烧上来,他匆忙抬手想要捂住脸,又觉得太多此一举了,手就硬生生的停在半路,搞的自己手足无措。
“昨天的演唱会的确是让我耗尽了体力呢…这段时间正是梦幻祭举办的热季,学生会的工作也特别重…原本想在客厅收拾一下剩余的文件,结果却睡着了,没想到睡的久了些,没有来得及开灯…我实在太失礼了,真是很抱歉少爷…”
执事却好像没有发觉自己的失态,只是有些歉意的向他解释着。桃李再看过去的时候,弓弦已经从蜷缩的姿态恢复到正坐的样子,背脊舒展挺拔,神色泰然从容,刚刚那副满是疲惫的样子好像是他一时的眼花。
茶几上散落着破例从学生会带回来的文件,上面压着一根没有合上的钢笔,边上放着一杯冷茶。弓弦说着,已经动手开始整理乱放的文件,几十份表单转眼就归拢在一起。
这些文件看上去是处理完毕只剩下最后的整理了,弓弦拿起钢笔,一边翻阅着文件一边在便签上迅速的写着什么,偶尔抬手捋一下凌乱的刘海,同时跟桃李慢慢的交代着,
“这个…大部分的申请表都是手续缺失,具体缺了哪一步我已经在便签上标出来了,少爷也可以借此熟悉一下演唱会申办手续…这几份…经费核算有问题…这些…不符合申报条件…啊还有这几份,太异想天开了…不知道前面的手续是怎么审核过的…”他的语速很慢,动作也不快,但是极有条理,转眼间就已经把文件分类完毕贴好了便签。
执事一向干练精明,这样漂亮的事物处理在一般的高中生身上显得违和,在桃李的眼中却是自家爱人最有魅力的时候。但是今天他却有些走神,只嗯嗯唔唔的支应着,眼神乱瞟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桃李回想起刚刚看到的那个蜷缩的姿势,手指暗地里划出一个曲线。和弓弦现在正坐时的背脊对比,一下子发现了那种徘徊不去的“不对劲”是从哪里来的了。
肩胛骨。
弓弦的站姿非常好看,是在一群学舞蹈的人中也会显得出挑的好看——腹肌和背脊一起用力,胸部上移,从头顶直到尾骨都是笔直坚挺的一条线。他的背脊是青竹样的挺拔坚韧,肩膀平展放松。而肩胛骨就像青竹上的两片竹叶,舒展而自然。
他的恋人伏见弓弦,是一个如同青竹般的人。
桃李习惯了自家爱人挺俊的风姿,习惯了青竹叶一样形状优美的肩胛骨,现在手指描摹的曲线却是弯折柔软的。他想着刚才看到的弓弦蜷缩在沙发上的模样,肩胛骨软软的耷拉着,疲惫的样子,像是断了的花茎。
他为自己居然用“花茎”这种纤细脆弱的东西去形容弓弦而感到惊讶,这时听到磕哒一声,是弓弦整好文件了在桌沿上轻磕。桃李接过文件去看,还是和以往一样的,其实根本不用他絮絮叨叨交待那么多,便签分类贴在文件上,简单而精确,看一下就一目了然——不管是什么状态,工作他总是做的很好。
桃李手指翻弄着边页,假装认真在看,又忍不住偷偷用余光去瞟对方。弓弦在他接过文件后拿起了茶杯,喝了一口又皱眉,大概是因为茶凉掉了。但是他也不放下茶杯,只是捧在手里,指尖轻轻敲打着。
桃李瞄到他的脸,看他有点涣散的眼神,好像在发呆。发呆?弓弦在他面前发呆?他一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低头看见弓弦十指交叠的捧着杯子,指尖敲打着节奏。是昨天演唱会上的歌啊,是听得太多了,连发呆都在打拍子吗?
桃李放弃了偷瞄的行为,放下文件光明正大的看了一会儿,弓弦也完全没有发现,在愣神,好像下一秒就会睡着。他觉得有点看不下去了,开口道,
“哼哼,工作做的不错。现在,去睡一会儿吧~”
发呆的人打个激灵,清醒过来,下意识的说“没关系,谢谢您的…”
“是奴隶要好好听话,不要辜负主人难得的好意,快点上楼去睡觉啦。”
“可是,已经到晚饭…”
“不要随便抢别的仆人的工作啊,我已经说过不止一次了。”
弓弦总是拗不过自家爱人的,被这样子说了两句就放下杯子起身,上楼之前又仔细向桃李确认了文件没有问题,这才离开上楼了。

桃李看着弓弦上楼去,坐到沙发上看文件,但是完全看不进去。
满脑子都是弓弦刚刚坐在这张沙发上发呆的样子,稍微有点涣散的双眼,头发凌乱,脸上是无法遮掩的疲态,无名让人生出几分心疼。虽然坐的笔直,但是或许是看到了他疲惫的蜷缩着安睡的模样,那种如同折断的花茎的氛围始终萦绕在他身上,笔直的身姿反而有种勉强掩饰脆弱的坚强。这样的坚强让桃李有些坐立不安,感觉心像是棉花糖一样被戳来戳去,到处都是洞。
桃李捏了捏鼻尖,想起刚刚那双不设防的茫然的烟紫色眼睛,突然感觉空气好像有些燥热。他拉了拉领口,瞥到桌子上的茶杯,赶紧端起来喝了一口。喝着喝着想到这个杯子是弓弦刚刚用过的,呛了一口水。
后来他就捧着杯子坐在沙发上发呆,想着弓弦刚刚交叠在茶杯上的十指。
杯子是黑色的,手指握在上面会衬得很好看。桃李偶尔会在演唱会时偷瞄弓弦弹钢琴的样子,偷偷看他修长有力的十指舞动时迷人的样子。
但是今天他第一次觉得,弓弦的十指是不是修长得过分了,搭在杯子上的手指,甚至显得有些细瘦病弱。
弓弦今天,是用两只手一起捧着杯子吗?桃李试着用十指交叠的方式握住杯子,明明是杯冷透的茶,这么拿就会像畏寒的孩子小心的捧着热水杯一样,又有点像女高中生。
总之…很可爱。

洒扫的仆人进来了,看到小少爷坐在沙发上捧着个冷茶杯发呆。他轻手轻脚的干活,想今天奇怪的事真多。先是伏见先生拜托他等少爷回来了再进屋打扫,灯却暗着到了天黑,少爷回来了灯才亮起来。结果现在伏见先生不见了,少爷反而在这里发呆。真是不知道这两个人在搞什么。
仆人一边打扫着一边暗自嘀咕,一抬头却见他家的少爷,低头看着杯子不知道想了些什么。
然后居然慢慢的烧红了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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愁人,下一章桃李估计还没法扒弓弦的衣服。

【桃弓】我有特殊的撒娇技巧.0

本意是一辆车,但是前情蛮多的,不知道得写多长了…【。
顺带深深感到笔力不足,写的很累还没有自己想要的感觉
照旧是起名废,名字随意起…
邪教桃弓,慎入
有创桃友情向描写

“撒娇?您是在与我开玩笑吗?”
要处理的文件繁多,钢笔在纸上留下优美漂亮的手写体,弓弦抬起头,目光轻飘飘的掠过皇帝陛下——对方已经悠闲自得的到了给他出莫名其妙的恋爱攻略的地步了。
“少爷那样可爱的大人才有资格做这种任性的事情吧?我做不来的,会长大人,莫要拿此事作弄我了。”执事的目光飞快的收回来,落在下一份演唱会申请表的经费核算上。
“啊呀,任性的事?撒娇可不仅仅是任性的事情呢,他能让人感受到强烈的被需要感和满足感——这一点,弓弦应该也是深有体会的吧?”
脑子里闪过自家恋人撒娇时那让人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捧给他的模样,笔下一顿,再往下写又发现墨水已经空了。
“不愧是会长大人啊,您说的的确是有道理的,只是,”弓弦放下钢笔,若有所思的把文件码起来,“只是我真的并不适合撒娇啊…做出来会很难看很尴尬吧,”手指一捋,厚厚的纸张整齐得像是被尺子比过一样。
“您也应该很清楚,身为少爷的恋人,我的确死板而无趣,很多事情都做不好。”
会长大人对队友这种妄自菲薄的说法很不满,眉头张开已然是打算训斥些什么的模样,转头又从窗外看见了什么,回过头来换了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
“撒娇,可并不只有桃李那一种——你真应该向创君学习一下呢。”
“一年级的紫之大人…嗯,紫之君吗?”顺着英智刚刚的目光看过去,楼下的花园小径开着酢浆花,他家少爷的朋友紫之创,大概是做兼职,正在打理那些不起眼的小花。
“紫之君是让人敬佩的坚强的人,”弓弦盯着楼下后辈的发顶思索了一会儿,认真的说道,“我并不认为他是惯于撒娇的人。”
“难道弓弦觉得,所谓撒娇就是像桃李那样趴在别人的腿上仰着头眨眼睛吗?”英智惊讶的摇着头笑出声,嘲笑着一向精干聪慧的队友,“那是适合桃李的撒娇方式罢了。创君只要保持着他那乖巧的神情叫一声‘英智哥哥’,要我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哦?嗯,说到底,创君才是真正掌握了撒娇精髓的人吧?”
他放下红茶,热气蒸腾模糊了窗子,眉眼低垂,带着一个轻微的、玩笑般的表情,声音飘忽着,“会撒娇的人总是能得到别人的宠爱呢——桃李和创君,也走的越来越近了吧?关系真是好到令人羡慕呢,毕竟是桃李第一个交到的朋友,他真的喜欢创君啊…只是,弓弦你,又是怎么想的呢?”
弓弦从窗子望出去,小径上的酢浆花不起眼,开得却旺盛,草叶都是蓝绿的,生机勃勃,透亮鲜活。弓弦从成片的花里窥到对方半个侧脸,眼睛是蓝玛瑙样的透澈,秀丽无双的少年,和鲜翠的花叶一起,露出盈盈的光彩。
“像花儿一样美丽又坚韧的人,真的是值得所有人喜欢吧,”弓弦抬头,对着英智笑笑,“——但是,少爷准许的,有资格站在他身边一辈子直到坟墓里的人,只有我一个啊。”
“所以我也只能努力了。和紫之君比,我的确还有许多需要学习的地方。”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收拾好了文件,装进包里,“剩下的工作,请允许我带回家去做。”
“请便。”
“那就告辞了,会长大人。”
执事很快起身离开。日光穿透红茶的雾气照进屋子,英智在光里看着窗外被打理得极好的大片花丛,愉快的笑出声来。
fine的成员,最好的执事,他的队友,他的朋友,即使认识再长时间,也常常会忘记了谦逊外表下,是个骄傲自矜的灵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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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属于,前情?会长:搞事情!

【岚弓】修学旅行2.0 弓弦生日快乐!

总算零点之前赶上了。
后面会飙车,明天继续。【努力学习外链中哭唧唧

修学旅行2.0
   又是一年十月份了,深秋的天空看起来确实是更高远些,阳光漫漫融融的,明明是如水的寒意,偏偏被日光映出暖色来。
   山里的枫叶红成一片,隔着温泉朦朦胧胧的雾气,看上去倒像是树枝上挂满了落日天际的霞云。
   ——这样子可以说是美丽的不可思议的风景,去年居然被自己轻忽过去,那个时候的伏见弓弦,从某种角度来说,或者也是配不上这种风景的吧。想起二年级的那场修学旅行,弓弦有些自嘲的摇摇头,滑下身子把肩膀也浸到温泉里。升到三年级后,fine的事情,学生会的事情,弓道部的事情,自然都是大有变更,颇有些万象更新的样子,身为最高年级的学长,责任也是重了,或许是习惯了忙碌,再忙些貌似也没有什么大的影响,但是修学旅行对弓弦来说也是难得的忙里偷闲了。
   一模一样的场景,人总是触景生情的多。耳边是现任学生会长衣更真绪让骑士团的凛月不要在温泉里睡着的唠叨,已经是红月队长的飒马用一种极其端正的姿势跪坐在温泉里,在进行“精神统一”,二年级修学时因为训练没有到场的undead聚在一旁,讨论着有关吃肉几分熟的问题。
   仿佛是似曾相识,可是大抵也算物是人非吧?去年的修学旅行,因为自己的缘故惹得很多人焦心,这件事总是非常抱歉的。好在,真的也是物是人非了呢。弓弦侧过头,隔着朦胧的雾气下意识的去看身边的人,knights的现任队长,鸣上岚——他的恋人。
   鸣上靠在石沿边,半阖着眼睛,刘海撩起后露出饱满的额头,雾气软化了恋人俊美得过分的脸庞,如同欧洲贵族般的五官柔软起来,带着一种静默肃穆的美感。不管看多少次,都是足以让人自惭形秽的美丽啊——弓弦这样子感慨着,然后大大方方的往下看去,享受着身为对方爱人应有的福利。模特的资历让岚拥有着极为出众的形体,明明是纤细高挑的身姿,却没有脆弱的感觉,白皙纤长脖颈之下,胸腹有着动人的线条,胳膊上覆盖着漂亮的肌肉,足够有力却也是顺畅如流水的模样。修长的双腿盘曲在水里看不分明,搭在胯间的毛巾在水里偶尔晃动,弓弦瞥到了时隐时现的一截白皙大腿,忽然觉得水波的作用大概只是赋予它更加动人的光晕。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把头扭回去,刚刚的坦荡大方全变成了脸上浮起的红晕,努力的揉搓鼻子,希望不会作出什么失礼的事。
   不知是扰扰攘攘的气氛太适合催眠,还是怡人的温泉舒服得让人恍惚起来,抑或是那不可言说的一截白皙真的足够让人头昏脑涨,不知道什么时候,弓弦觉得朦胧的雾气好像是填满了脑子那样的,眼前白茫茫的,人声远的好像另一个世界,连半躺的姿势也支撑不住了——啊,对于高温的苦手还真是让人防不胜防呢,要不要现在就告辞回去躺着吧…?弓弦模模糊糊的想着,不着力的双腿却很难支持他完成这些构想。
   “努力一下就没问题了”这样子的念头刚刚闪过,脑中突然现出恋人锁着眉头不认同的表情,勉强自己的想法就像雾气一样被模糊掉了。弓弦费力的转头,眼睛里只能隐约看到灿烂夺目的金色——这样如烈阳般的色泽,靠的太近会不会被灼伤呢?

   触景生情这种事情,当然不止是一个人会有的,对于鸣上岚来说,二年级的修学着实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回忆。为了自己私下爱慕着的人而操劳是难得的甜蜜,见到对方极其难得的脆弱表情也是足够值得回味的事情,可是想起来那人明明身体欠佳还勉强自己行礼告退的样子,过分的恼火和心疼就足以淹没这位现任骑士队长的理智。不管怎么想,那样勉强而苍白的微笑和不自觉发颤的双腿都是他不愿意见到第二次的了。
   当时的自己只能在一旁看着,手足无措,就算是同班好友的身份也不足以让他更进一步。但是现在,在那个人当着他的面亲口许诺过之后,“爱人”这样的身份,大概就能够省下未来的慌乱和茫然吧。
   肩头猛地一沉,鸣上岚偏头就看到藏蓝色的发顶和爱人沉静的侧脸。然而刚刚过于突兀的沉重力量让鸣上担心起来,“小弓弦…?”他试探着叫了一声,微微偏过身子去拉弓弦的胳膊,没想到就这么一转,弓弦整个人就从他的肩膀滑下去,直直的向着水里倒去。
   “弓弦!”岚惊呼一声,长臂一展把对方揽住,托着他的胳膊让他倚靠在自己身上,“小弓弦?你怎么了?”弓弦显然是意识模糊了,双眼失焦,茫然的看了他好一会,伸出手胡乱抓了一会,抓住爱人金色的头发,一只手就那么扯着发尾,吧嗒一下把头磕在岚的肩颈,就彻底没反应了。
   这边的动静很快引起了旁人的注意,真绪走过来,看着意识不清唇色发白的弓弦,眉头皱了起来,“伏见这是怎么了?嗯——这个脸色实在是让人担心的很。”他说着就去探对方的额头,滑腻湿热的触感却让他愣了愣,他第一次发现,这个向来强大而从容的执事,居然有这样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肌肤。真绪一时恍神,忍不住想要去碰触对方秀美安静的侧脸,却倏忽听得水声哗啦作响,鸣上岚半搂着弓弦站起来,刚巧让真绪的手落在空处。
   “我们的小弓弦看起来对高温的水蒸气不太适应呢,人家先带他回屋休息,这里就拜托小真绪了哦。”鸣上把弓弦打横抱起,踏出温泉的同时转头对着衣更微笑。明明是灿烂的笑容,这一眼却看得很深,带着某种压抑的重量。
  
   回到更衣室,鸣上想把怀中的弓弦放在长椅上,那人却拽着他的发尾不放,哄了半天也只是哼哼两声不松手。鸣上只得把人放下来,让弓弦挂在自己身上,空出手去柜子里翻腾,摸出一块巧克力糖来。
  “明明有监督你好好休息的,居然还是晕澡了,看来我的小弓弦真的是需要好好呵护的可爱孩子呢~”鸣上随口说着软糯甜腻的情话,把巧克力推到爱人的嘴里,唇齿吞掉了糖块,又在圆润的指尖上啃咬起来。他倒吸一口气,抽出指尖,看着上面晶莹的液体和难得任性的情人,微小而不可忽视的情欲乍起,在身体里渐渐泛滥起来。
   “好了好了,吃到了糖块,小弓弦放开我吧?”再这样子下去,天知道自己会不会把意识不清可爱到犯规的恋人就地正法,岚轻声哄着,终于让弓弦放弃了一直执着着的金发。他正起身打算去找店家要浴巾,然而刚走开一步就被人抓住了。
   弓弦抓着岚的胳膊,混混沌沌的脑子里只有让这个人留下来的想法。眼前依旧是如覆盖了雾气般的茫茫然,只有那头璀璨的金发像是阳光般刺破了雾障,耀眼动人。他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抓,落空了好几下才有了实感,然后发力把这人拉回眼前,茫然的瞪了好一会,直接凑上去啃咬。
   他的目标是嘴唇,可是眼前朦朦胧胧的,最后一口咬在了鼻尖上,毫无章法的乱咬乱舔,嘴里化成糖浆的巧克力糊满了鼻尖。仿佛意识到自己咬得不是地方,弓弦很快放过了可怜的鼻尖,有些委屈的拉开距离,却没想到下一刻却迎来了恋人狂风暴雨般的吻。
   巧克力的糖浆融化在两个人的唇间,混合着唾液化成更加甜蜜的滋味,被两个人的唇舌推弄搅拌,意识不清的人很快败下阵来,只能任由恋人毫不留情的戳弄敏感的上膛,转而又被席卷了脆弱的舌根,黏糊糊的棕色糖浆从嘴角划下,看起来狼狈又可爱。
   “那么,小弓弦,现在清醒些了吗?”鸣上的声音渐渐清晰起来,不知是刚刚的吻确实足够的刺激,还是甜腻的糖块起了作用,弓弦的意识清明起来,“岚…?”刚刚发生的事实在是窘迫,还好岚对这样的事也是乐在其中,嘱咐了让他好好休息,就离开去找人拿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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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弓】起名废系列第四篇www啊一不小心又写长了…头疼

如题。
有段落名字的话,这次是“护食”或者“护食的猫咪”?
桃李ooc预警!!桃李ooc预警!!
以下正文

    到了小少爷卧房门口,千鹤开门后愣住了,把满心复杂的情绪都惊出去了一半。
    刚刚小少爷坐着的那张床上堆着乱七八糟的一团衣服,什么时节的都有。一旁的橱柜门大开着,地上胡乱摆着些杂物,桌子上一个落了灰的电水壶冒着热气,发出呜呜的声音——看来这个电水壶就是橱柜被翻的一塌糊涂的原因了。
    “少爷?”千鹤叫了一声,从衣柜门后探出来一个粉毛的脑袋,碧色的猫眼打量了她一眼,“怎么是你啊?弓弦呢?”
    千鹤侧身,把伏见先生让进去。伏见进去放下水盆,看着满屋子凌乱的东西皱眉,“少爷?能给我个解释吗?”
    “呜……我就是拿件衣服…”粉毛的小少爷从高大的衣柜门后走出来,手里拎着件男式的浴衣,瘪瘪嘴,看起来竟有些委屈。
    千鹤余光看过去,那件浴衣肩很宽,看起来并不是小少爷的身量。白底蓝纹的,材质是一般的浆洗布,不像是少爷的衣服。
    这个时候小少爷的声音响起来,刚刚的委屈不复存在,尾音挑起来带着一如往常的骄横,“我就知道你不会换衣服的,这样子下去生病了我可不要管你。”
    千鹤抬头,愣愣的看那个小少爷走过去,拎着那件衣服像是邀功一样的递给同样愣在原地的伏见先生,娇小的鼻尖耸了耸,发出个可爱极了的鼻音,然后就不由分说的去扒对方湿掉的上衣。
    “真是的…一身水,脱掉啦。”
    千鹤赶忙低下头,听见小少爷的语气软软糯糯的,能听出来几分歉意和讨好。她觉着这个柔软的少年音就像猫尾巴一样扫过她心里,刚刚那些怨愤和委屈就这样给扫没了。
    没过多长时间,伏见先生还在滴水的马甲被扔过来。她赶忙接住,一抬头看见只穿着衬衫的执事,湿透的白衬衣紧紧的贴在柔韧的腰肢上,显出隐约起伏的肌肉,是那么美好又流畅的线条。那个小少爷笨拙又蛮横的扒着他的执事的袖子,领口就露出一片白皙细嫩的肩颈,让千鹤恍了神。
    然而就这一恍神的工夫,粉毛的小少爷就如同被踩住尾巴的猫咪,浑身毛都炸了起来。小少爷一把将伏见先生拉到他的身后,丝毫没注意到自己娇小的身量很难遮住他诱人的执事,只是有些恶狠狠的瞪着门口的少女,“喂,不准看!低头!唔……不,出去!不准在这里!”
     千鹤连忙退出去,关门的间隙看见那个小少爷张着双手,就像一只护食的小动物。
     在猜到那件衣服的主人的时候,千鹤想明白了很多事情。伏见先生和小少爷之间沉甸甸的情分不是一个人在加筹码,人世间又哪里有一段情分只是一个人在维系呢?嚼舌根的那些佣人都以为两年时间是用来斩断用来磨去这些情分的,却不知道一段情若是断了便干净,可是若再连上就分不开了。被切断过疼过,就反而懂得珍惜,长长久久起来。
    千鹤扶住门,闭上眼睛祝愿门内的人真的如她所想,就这样长久下去,至死不渝。

————————————TBC.
如果我的脑洞成真,泳池弓会被他家少爷藏起来一辈子不准见人呢

【桃弓】起名废的第三篇,其实这篇倒是有些想起个段落名字啊…

如题。
如果要起个段落名字的话大概是“凭什么”,然而很奇怪啊…
这篇纯粹一些个人发泄吧…小少爷总让我恨铁不成钢。
以下正文

    伏见先生掩上门,千鹤这才敢抬头细看,发现对方的裤子几乎湿透了,腰腹的衣服也浸透了一大片,袖口湿淋淋的往下滴水。她跟着伏见往前走了几步,出了长廊到打水的地方,放下了水盆,却是见他回身,对她低头鞠躬。
    “千鹤小姐非常抱歉,少爷今天心情不好,迁怒于您,请允许我代他向您致歉。”
    千鹤也鞠躬说着不敢不敢,起身时那先生仍是比她晚一些。她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又注意到对方的手上撩了一层红,明显是刚刚烫出来的,“果然是水太烫了吗?您的手…”
    伏见先生愣了愣,仍是微笑着说,“这不是您的错,只是我天生不太受得住热,看起来很容易被烫到罢了。”他顿了顿又说,“少爷也只是看见我的手有些红,就以为水很烫…希望您不要生气,他也并不是故意的。”
    千鹤听了这话不知为何的恍惚起来,他是在替那个少爷开脱…?替那个娇纵的、蛮横的、刚刚肆无忌惮的踢翻水盆的小少爷开脱?
    可是他凭什么替他开脱啊?被训斥了一下午的是他,被水泼了一身狼狈不堪的是他,烫了手的也是他,可他现在在替那个完全不体谅他的罪魁祸首开脱,请求她不要生气?
    这是凭什么啊?
    千鹤低头的时候,看见伏见先生衬衣袖口滴落的水,从那人圆润的指尖滑下去,被月亮光一打,映成惨白惨白的一滴。落下去砸在青蓝的石板上,摔成一朵惨白的花,也像砸在她心里一样,颤抖着碎了一地。
    她突然上前揽住他的胳膊,翘着指头给他拧还在滴水的袖口,好像那个袖口不再滴水了,她心里也就不会颤了。对方半退了一步,叫了一声她的名字,也没有再言语。
    千鹤看着一股股的水沿着伏见先生的手背淅淅沥沥的落下去,那个手背上还有刚刚撩出的红印子,她愣愣的看着,觉得那个红印好像一道血痕,又好像个火星,从对方的手背一路向上,烧到她的心底,成了燎原的火。
    她想他们都是家仆,都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小少爷的佣人——可也只是佣人而已。他们是佣人,对那个小少爷不管怎样的忠诚都是应该的,可是不应该有这么重的情分,太重了,太重了。
    这么沉的情分和主仆的关系纠缠在一起,窝窝囊囊的,是一团永远解不开的血肉。那个小少爷颐指气使的,踢翻一盆热水显得那么无所谓那么理所应当,可是仿佛就要把这一团沉甸甸的情分斩断一样,最后血淋淋的,血却只出在那个付出一腔情谊的人身上。
    “凭什么呀?”
    千鹤眼睛酸涩,声音里咬着泪,带着哭腔。
    “您说了什么…?”对方没听清,迷惑的问了一句。她咬牙把翻上来的泪水咽下去,摇摇头不再说话。
    伏见不知道这个女孩子现在尽是满腔替他不值的怨愤,只以为她刚刚在少爷那里受了委屈心情不好,便又安慰了几句,端着打好的水就要回去了。
    千鹤跟在他后面,看着月光铺满他的背影,踱上一层润泽的银辉。她想这个人的确是没有一点不满的,那些不值得和委屈更是不见踪迹,这么想着她却更委屈了。
    凭什么呀?
——————————TBC.

【桃弓】起名废的第二篇!!!没错不会起名就是这么任性!!

如题。
实际上也能当弓桃看的主仆文。
但是我是弓右党不动摇【不过在饿极了的现在和弓弦有关的都会塞几大口下去根本不管左右【说好的不动摇?
题目私设大量出没,旁观者角度尝试失败的现场
占tag抱歉

这天下午,整个走廊的佣人都听见了小少爷愤怒的斥责。他们暗地里互换眼神——屋里只有伏见先生和少爷两个人,那些恼火冲着谁去的一清二楚。过了一会又传来了清脆的瓷器碎裂声。众人噤若寒蝉,却听见门开了,伏见先生走出来,仍然是面色温和的,找了人进去清扫。清扫的佣人头也不敢抬,出来的时候大家看着瓷器的碎片倒抽一口冷气——那是少爷最喜欢最宝贝的一套茶具,去年洒扫佣人打碎了一个茶碗就直接被解雇了。小少爷这样大的怒火就不是佣人们敢面对的了,全都低头做了鹌鹑。
到了晚上,屋子里停了争吵,却还是没有人出来。千鹤端着一盆水进去,心里忐忑难安。
进门后鞠躬行礼,起身的时候千鹤抬眸看了一眼,小少爷坐在卧房的床正中,伏见先生站在一旁躬身还礼。
千鹤不敢多看,匆匆扫了下就低头,心里却一惊。
伏见先生剪了短发。
她一时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想起那微微上翘的发尾,有些可惜,又想着那就算是最严苛的佣人也挑不出来错的短发,又有点难过,却也不知道是替谁难过。
千鹤低头抬着水盆走上前,走到小少爷身前跪坐下来,放了水盆就抬手去脱对方的鞋子。
小少爷把脚往后一错,躲过了她的手指。
千鹤一下子僵在原地。少爷表现出如此明显的拒绝之意,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再去做的。今天的争吵声又让她不敢抬头去看对方的神色,只得僵硬的低着头,又委屈又尴尬,不知道如何是好。
“千鹤小姐,我来做吧。”伏见先生的话救了场,她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起身再行一个礼就往后退,余光扫过去,给了那位好心的先生一个感激又担忧的目光。
她站在门口看着伏见先生走到少爷跟前,双腿一屈跪在地上,跪得团团圆圆。按理说千鹤是不应该抬头乱看的,但小少爷今天的心情实在是糟糕,对方又是替她解围的,她不由得担心起来。
伏见先生的跪姿极漂亮,脊背挺拔舒展,低头露出的脖颈白皙细嫩。她想那些流言也有些可信的,这位先生的跪礼都透着矜贵的味道,是那种被精细教养出来的典雅气质,说是被当成半个少爷养怕是绝无什么差错的。
千鹤乱七八糟的想着这些,突然听到“砰”的一响,赶忙低下头,心里凉了半截。
小少爷踢翻了水盆。
她攥紧了手,感觉手心全是冷汗。她早知道今天少爷心情不好,可哪里想到气性大到这个地步?千鹤突然想起佣人们说少爷的怒气好像都是冲着伏见先生发的,心下更是懊悔起来,早想到的话她是绝对不会让那位先生接手自己的工作的。
下一刻小少爷的声音响起来,“喂,我说你啊,水弄的这么烫做什么?真是让人火大!”
打水的是千鹤,这番斥责自然是说她的。千鹤一惊,赶忙鞠躬道歉,但是又觉得小少爷语气虽然是一贯的骄横,这次听起来却意外的心虚,便也不是那么害怕。
“千鹤小姐,请您不用道歉,并不是您的错。”
意外的是伏见先生极快的挡回了她的道歉,态度极其自然平静,似乎这种明显僭越过头的接话是常事一样。
“怎么不是她的错啊!水搞得这么烫,都烫红了!”
小少爷的反驳到了,然而意外的也没有对刚刚伏见先生的接话行为进行任何指责,听起来真的就只是单纯的反驳。
千鹤理解了佣人口中关于“新来的先生和少爷之间奇怪的气场”问题,低着头不发一言,场上有了片刻的安静,过了一会又听见伏见先生温和的声音。
“少爷觉得烫的话,我再去打一盆凉些的好了。”
千鹤看着对方起身端着盆走过来,走到门口给她打了个眼色,她意会的跟着他出去了。

【桃弓】我是一个起名废!!真的!!!不起名了!!!就是任性!!!

如题。
虽说是桃弓,但是看了看感觉也蛮像弓桃
弓弦这种强受就应该有攻的气质啊www
第一篇没有色气没有车的es文…【等等你暴露了什么??
满满的私设,尝试旁观者角度失败现场
连载中,我觉得有人督促才更有动力!!
不过仍然是短文,目测完结在六七千字左右
现在开始为了警察弓攒祭品!【握拳
占tag抱歉

    千鹤是姬宫家的女仆,这两年一直在家里少爷身边伺候。那少爷生性娇纵,伺候起来颇费心力,千鹤是常常精疲力竭。
    这些天她的活计突然轻松下来——或者说所有伺候那小少爷的仆人都闲了下来。细究起来,只是因为贴身伺候的任务大部分都被新来的那位先生揽下了。
    千鹤想起来那人,居然有些怯怯的——叫先生其实是绝不合适的,那人看起来如此年轻,听说也就是比小少爷大了一岁。听那些有资历的仆人说,那位先生也不是新来的,是少爷尚且年幼就跟在身边伺候的,只是两年前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离开了,这几天又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又回来了。末了那些老人家神秘兮兮的看看周围,就像所有嚼舌尖的老妇一样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嗓子说话。
    “诶,别看那人年轻,惹不得的。听人说当年在老宅里,面上说的是和我们一样的佣人,可老爷宠他,是当半个少爷养起来的。”
    那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给这座无趣陈腐的宅子添了无数的谈资:那人不合礼制的长发,第一次出现时过分招摇的衣服,还有让几十年的老仆也惭愧的高得可怕的工作效率,新来的小司机接少爷迟了些,那人一眼扫过去居然就把人吓哭了……诸如此类的话,对于那个年轻人的印象就带上了一丝畏惧。
    千鹤第一次见那位在佣人闲话里被提起无数次的伏见先生,是在少爷卧房前的走廊上。对方从卧房里出来,她堪堪看见落在那人肩上的长发,就了解了对方的身份。出于那一丝畏惧,她低头躬身,认认真真的行了一个九十度的鞠躬礼,声音都是带颤的。
    “伏见先生您好。”
    “千鹤小姐日安。”
    对方的声音同时响起,温和而悦耳,没有传说中桀骜的样子。千鹤先是想这个人的声音真是好听,起身时发现这个先生也对她行了真礼,更让她不安的是对方起身的时间比她还要晚。她得以看见那人弧度好看的脊梁,发尾带翘的垂下去,其实是很好看的头发呢,可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人们不满的对象。
    千鹤胡乱想着,原本因为起身早了的那一点点时间而紧张,但是又不知为何的相信他绝不会因此非议她。她抬头瞥一眼这位先生的容貌,低头时居然感觉脸颊发热。
    她想不出什么形容词,只觉得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人,哪怕匆匆一眼也忘不了的那种好。
    想起来刚刚的问候,千鹤小声问,“伏见先生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少爷提起过,他说很喜欢您做的酱虾。”那声音还是温温柔柔的,顿了下又说,“这两年谢谢您陪伴少爷,我的过失却由您来承担后果,非常抱歉。”说着又是一个鞠躬,惊得千鹤赶忙还礼,连连推让。
    佣人没有那么多时间用来闲话,两人很快互相道别。千鹤走出长廊看见早春新发的花枝,莫名想起伏见先生好看的眉眼。她想起那人的眼尾长而翘,带着一抹红,就像这院里挑着花的春枝,每一处都是喜人的。
    千鹤想这个人和流言里桀骜的模样是不相配的,那些谈资在他身上实在是不合适的,想一想又觉得,这么个人实在是不该被当做谈资的。

    日子稍长些,佣人口中的谈资渐渐由伏见先生转到更新鲜的事情上去,但千鹤也偶尔能听到一些和他有关的事情。大多都是关于这位先生和小少爷之间的事,这两人明明是主仆,可在一起时偏偏又有些不合时宜的气场。比如小少爷的吃食全由伏见先生承包了,做出来的饭实在是绿油油的极不好看,那天侯在餐厅外的佣人甚至用它打了赌,打赌那娇纵的小少爷绝不会吃一口下去。他们听着小少爷恼火的抱怨,又打赌他会什么时候摔了碗筷出来。可没想到最后是伏见先生捧着吃了干干净净的碗筷出来了,笑的温温柔柔,扫了门口那嘴碎的佣人一眼,从此门外侍奉的人们再不敢多说一句话。
    伏见先生在佣人们心里的模样就越发有威势起来,可是在千鹤心里自有另一个伏见弓弦,一个替她掩藏过失手打碎的杯盏、关照她多病的老母亲的眉目带笑的伏见先生。可她绝不会把这样的事拿出去当谈资,她孩子气的想着,假若大家都以为伏见先生是那默然桀骜的样子,没人知道他暗藏的细致周到,那这个温存体贴的伏见先生便全然是她一个人的了。
    佣人们讨论起伏见先生和小少爷的事情,从年幼就埋下的情分是坐实了,他们便喜欢讨论那段情分还有没有还在不在,欠缺两年的时光割去了多少,现在还能剩下多少,还是彻底就搁浅了。面上皱纹多得像核桃的老人家摇头晃脑的说,“那个伏见先生可能还怀着情分,可是小少爷的脾气谁不知道呢,光是喜新厌旧这一条就足以磨平了,”老人家顿了顿,语气带着看透世事的无奈,“而且小少爷是要做未来的家主大人的,不过是一个家仆,情分这东西,哪里留的住。”
    大概是觉得那些核桃一样的皱纹里可以装下很多很多智慧,这番话得到了很多附和。千鹤坐在一旁没有吭声,突然觉得那老人脸上密密的皱纹不顺眼起来,甚至在心里暗暗用“老头”这种词语来称呼对方——不过是老头子,真是陈腐又惹人烦。
    她生怕老人说的话成了真,千鹤凭着自己的直觉感到那些“情分”对伏见先生是很重要的东西,倘若真的没了,他不晓得会有多难过。
——————————————TBC.

【英弓】聪明人【无车版

我就是不想写情节…
就是不想写…
我只想开车…
写情节好累啊…
不如开车,不如开车………
但是我还是写了一千多个字的狗血纯洁开头……
英智ooc预警!!!预警!!!
占tag抱歉

病房里弥漫着浓厚的消毒水气味,窗帘严严实实的拉着,只有日光灯透出些惨白的光。弓弦俯身给病床上的英智拉好被子,看着对方苍白的脸色叹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说,明明身体不适却坚持参加团里高强度的训练,最后昏倒在训练室——这种事情,实在是胡闹,会让少爷和日日树大人异常困扰的。”
   英智笑了笑,声音因为刚刚的昏倒而显得过分的虚弱,“那你呢?
   这种没头没尾的话实在是有很多歧义,但是弓弦显然并不受这种事情的困扰,他面色平静的替英智掖好被角,和声说道。
   “我自然会明白自己能力的极限并且量力而行,这本来就是执事的必修课。”
   皇帝陛下的脸上露出明显的不满之意,“弓弦,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我在问什么。”
   弓弦直起身子微笑道,“fine全体都会因为这件事感到担忧。”
   “弓弦,你就这么敷衍一个生病的人吗?”英智叹了一口气,本来就苍白的脸竟然感觉又多了几分晦暗,他翻了个身子,半张脸虚掩在阴影下,舞台上风华千万的皇帝陛下此时看起来脆弱无比,“那今天就辛苦你了,你也赶紧休息吧。”
   弓弦的眉尖皱在一起,退后一步,又看见床上的人团起身子,空出了整整半张床,露出过于纤细的脖颈,不由恨恨的咬了咬牙。
   很好很好,不愧是会长大人,这次就算我再认栽一次。
   节律的执事难得的暗暗腹诽,一边警告自己下次不要这么容易就心软,一边叹息着躺上了学生会长空出的半张床。
   果然不出所料,刚刚在床上侧躺好,那个上一刻还脆弱无比的人以一种绝不相配的敏捷转过身来,并且伸手揽住了身旁人的腰。
   “皇帝陛下啊…”弓弦皱着眉摇头,又担心对方跌下去,也反搂住了英智,两个人就这样在一张窄小的床上纠缠在了一起。
   “我们的执事还是一如既往的心软呢。”刚刚看起来甚至称得上楚楚可怜的人语气轻快,感受着对方透过校服传来的体温,满意的微笑。
   “刚刚翻身的时候,我就看见您在偷笑了。”弓弦有些无奈的叹息,又感觉这张病床实在是狭小,不由得把英智搂的更紧些。
   “即使发现了我不可告人的心思,弓弦你却依然愿意上来陪我啊,”英智笑眯眯的用下巴蹭了蹭执事并不算柔软的发顶,“这可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呢。”

   弓弦有千万种方式反击,闻着病房浓烈的消毒水味道,却突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于是就出奇的沉默下来。
   屋外清脆的鸟鸣成了最响亮的声音,执事不知为何皱紧了眉,他把鼻尖抵在英智的锁骨上,细细的闻了闻病弱者身上的红茶香味,像是要掩盖掉那莫名令他生厌的消毒水气息,又像是确认了什么似的放松下来,将整张脸埋进对方的颈窝里。
   英智没听到弓弦的回击,低下头去,却看不见他的表情,他看着弓弦的发顶,又发现对方扯着自己衣角的手渐渐攥紧,不可一世的皇帝陛下突然感受到了某种慌乱。
   “…对不起,弓弦,”他把手放在怀中人的头顶,竟有些不知所措,“我不该害你担心。”
   沉默像是水波一样扩散开,英智第一次感受到无言的压力,他张了张嘴,却是无话可说。
   “不要再有第二次了,英智。”一向悦耳动人的男声染上了几分暗哑,这份暗哑击中了向来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从不低头的王者实实在在的感到了真切的歉意。
   “我当然知道你想听什么,可是…原谅我的僭越吧,请不要拿这种事请开玩笑,”弓弦闭眼体会着对方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心跳,自从看到英智倒下就跌入泥沼的心似乎才渐渐回复跳动,让他知道对方是活着的。
   ——他自己也是活着的。
   “请您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哪怕是为了我的胆怯。”

【翠弓】原本就是个段子,没啥名字

弓弦怕烫这个梗衍生的段子
翠弓好美味啊,翠翠一个大写的迷弟
翠翠太可爱了,他都是我二推了呜呜呜
以下正文www不知道翠弓的tag我是不是第一个用的…??

   弓弦端着给自家少爷做的甜点准备从厨房出去时,却意外的被高大的少年拦住了。他放下托盘,挂上一个温和的笑容。
   “哦呀?是高峯大人?您是有什么事情吗?”
   一年级的高峯翠,明明是小他一届的学弟,却有着和他相仿的身量。
   “伏见前辈…”只是说了称呼,高大腼腆的少年就已经红了脸,但是今天的翠明显有着什么不得不说的话,羞红着脸却依旧坚定的拦在对方身前。
   “那个…前辈如果怕烫的话……为什么不让我帮忙呢?我明明…明明也一直在这里的。”
   “这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并不影响我的工作呢。”弓弦愣了一愣,正在思考对方怎么会知道自己怕烫的事实,嘴上却已经习惯性的做出礼貌的回复,“而且想必高峯大人也有自己的事情吧?因为这种小事就求助实在是太麻烦您了。”
   “不是的…”对面的学弟今天出奇的固执起来,“是很重要的事情…关于前辈的事情,都是很重要的事情,”翠上前一步,过于高大的身量隐隐带来些压迫感,“我很怕麻烦…但是,关于前辈的事情,不管怎样…都不会感觉到麻烦的。”
   少年的目光移向了他垂在身侧的右手,“已经红了呢……前辈…为什么不懂得爱护自己呢?”
   一边说着更小一点的学弟已经拉起了前辈带着红痕的右手,那是很漂亮的一只手,手指修长,指尖圆润,中指上被烫伤的红痕蜿蜒至手背,衬在这么一只好看的手上也显得像是艺术品一样精美。
   弓弦有些惊讶,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回应,就见年轻的后辈将带着红痕的中指含进了口中。
   夕阳从厨房小小的窗子中斜射进来,正映在后辈的脸上,弓弦看见了像傍晚的霞云一样美丽的红晕,还有少年微敛的眼眸里认真的神色,高大的后辈托着他的手,俯低身子用胡闹又笨拙的方式抚慰他的伤痕,大概就是这样动人的画面让他一时忘记了制止这个乱来的学弟。他感受到指腹烫伤的地方正在被柔软的舌仔细的舔舐,乃至卷起舌尖用力的吮吸,柔滑的舌面却依旧能给烫伤的地方带来刺痛,但是当不住的水声和对方口中的软液交织时,那些刺痛却变成了另外一种奇妙的刺激。
   翠品尝着前辈手指上残留的奶油味道,就像是某种幼兽一样吮吸着,他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件和前辈有关的事情,比如说怕烫。他用舌尖认真的感受着对方指腹上的每一道纹路,品味着和奶油交杂的每一寸的味道。弓弦的手指和翠想象的不太一样,并不是偶像应有的柔软细腻,反而是带着微硬的薄茧——不管怎么说,这不应该是偶像这种职业应有的坚硬的触觉。翠瞥了一眼放在案台上的甜点和干净整齐的餐具,腼腆的少年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是因为这些事情吗?
   年轻的一年级尚未真正了解愤怒的情感,却在这一刻清清楚楚的体会到了心中灰暗的火焰,如同野兽一般吞噬了他,裹狭着难过与不满。这样的感情过于复杂,心思干净的少年不知如何处理,甚至手足无措。过分庞大的情绪冲上眉头,他鼻尖微酸,对着口中手指上的薄茧咬了下去。
   清晰的疼痛让弓弦一下子清醒过来,他皱起眉头,正准备将手指从后辈的口中抽出,就看翠已经吐出了那根手指,然后双唇摩挲着指跟的红痕,一路向上,虔诚的舔舐着,直到手背上的痕迹也被晶亮的唾液覆盖。
   弓弦终于能够收回自己的手,被烫伤的地方已经被学弟的唾液所浸透。他拿起被放置在一旁许久的托盘,却有些尴尬,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将所有心意都赤裸裸的表现出来的后辈。
   “谢谢你的好意,高峯,”身为学长的人摇了摇头,难得的带上不太一样的笑容,“但是以后请不要这样,我会很苦恼的。”
   “那就冒昧的请前辈…也学会珍惜自己吧,”腼腆的后辈少见的没有退缩,“不然的话…我也会很苦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