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秋的叶梗子

ES弓弦推大将推/桃弓不拆不逆/红右主铁红/专注冷门一百年/我爱汁

【桃弓】我有特殊的撒娇技巧.2

笔力真的不行,不管怎么写都不满意,心累啊…
最后写成了桃李一个人的狂想曲【字面意思。不得不说一句桃李啊你想太多了…!
啊不管了,凑活着吃
邪教桃弓,桃弓,桃弓


等到仆人来说晚饭做好的时候,看了看表,桃李才发现自己已经发呆一个半小时了。他让仆人去叫弓弦起床吃饭,仆人应声上楼去,又被他中途叫住。
“那个…不用啦。”桃李想起弓弦刚睡醒时的样子,不想让别人看到,叫住仆人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咳,我自己…那个…诶呀总之不用你上去啦,你先去吃饭,嗯吃饭。”
就这样赶走了仆人。桃李焦躁地在大厅里徘徊,晚上自打见到那人在沙发上疲惫安睡的模样,他的心就像打秋千一样飘忽着。绕着沙发走了两圈才下了决心,把冷掉的茶倒掉,换上一杯热的,端着上楼去,叫人起床。
桃李还没叫人名字,没想到门一推就开了。“…弓弦?醒了吗?该吃晚饭了!真是的,居然要我来亲自叫……”
他习惯性的抱怨,说着说着声音却小下去。屋里很黑,原本什么都看不见,啪的一声,床头灯被打开了。伏见弓弦,他的爱人,正坐在那一片昏黄的灯光中,整个人泛起柔软的光彩,偏头来看他。
“…少爷…我……抱歉。”
弓弦带着刚睡醒的惺忪朦胧,声音低沉,好像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随便应了一句,抬头用沉甸甸的瞳仁看他。
逆光下看,桃李只能看见一个朦朦的轮廓,还有那双漂亮的眼瞳——褪去平日的强势和自若,眼波是温柔缱绻的,在他的主人不设防时这双眼睛暴露了所有的柔软情意。
桃李突然觉得手中的茶有些灼热。
“你……醒了多久?在等我?啊对了,怎么不关门啊?实在是太令人操心了。”
桃李走过去把茶杯递给弓弦,对方捧着热茶小口的啜饮,听他发问就笑了笑说道,
“刚醒,大概五分钟前吧。”
只说了这么一句就没有下文了,桃李皱眉,正想追问,却看见弓弦穿的睡衣不是常见的那一件。
弓弦常年穿着一件被他吐槽为“死板无趣”的格子纹棉质睡衣,桃李一直觉得那件睡衣很好的体现了主人的性格。但是现在,“死板无趣”的执事穿着一件鸦青色丝绸睡袍,领口袒露出大片的皮肤,在丝滑暗沉的睡衣衬托下显得白皙细腻,又被昏黄的灯光抹上一层蜜色。
弓弦端着杯子喝茶,丝质的睡衣从腕口滑下,露出一截线条漂亮的小臂——这个家伙,胳膊怎么看起来这么细!这副脆弱的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桃李今天晚上第无数次的捏了捏自己的鼻尖,眼睛急忙从v型领口挪开,“这件睡衣,怎么没见过?”
安静了一会儿,两个人隔着雾气相望,弓弦放下杯子,轻声说道,
“您…上次在我们班见到影片大人时…您…说他的发色好看,”似乎觉得这个理由不好意思了些,他笑了一下,“有一次做代言时,服装公司送的有这么一件…所以…”
说到这里就停下了,桃李也理解了他的意思。因为说了喜欢这个颜色,所以想要穿给他看——听起来幼稚得不像是伏见弓弦这种人会做的事情。而桃李立刻也明白了刚刚那些问题的答案。
——穿着睡衣说要给他看,当然是在等他。没有关门,也是为了方便他进来。
“你可真是的…不关门,难道不怕别人在你睡觉时进来吗?你怎么知道是我来叫你嘛…想让我看的话,穿着来找我就好了…不过,那个…”桃李感到脸颊的燥热,偏过头去,又忍不住偷偷看他领口下细腻的皮肤,“我…嗯我很喜欢…谢谢你有这份心啦…”
“少爷喜欢就好。”弓弦很平静的应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伸手拉了一下被子,似是无意地拢了一下开得过大的领口。
被这个动作提醒,桃李这时才察觉到,这件睡衣,对于一个高中生来说太暴露了,不回答的问题自然是——他不可能穿着这种睡衣出现在姬宫家宅的其他人面前,更别说穿成这样去找这个宅子的少主人。想让他看见这件睡衣,好像只有这种听起来鲁莽的方法了,但实际上就算开着门,也只能赌一把运气。
所有的运气,都只是压在他姬宫桃李的一个念头上。
笨拙又鲁莽,全然失掉执事平日的精明干练。桃李想要吐槽这种做法,心里却柔软的塌陷成一片——他的爱人在用这种笨拙的方式向他示好,在试图讨好他,让他开心。
桃李想要依他所愿的开心起来,然而糟糕的是,他在不由自主的想起一些令人难过的事——他们的爱情即使能够得到组合里队友的宽谅和祝福,但是在这个宅子中,却仍然是不被容许的,不能见光的,就像这件黑漆漆的屋子。
想到这里,桃李莫名感到委屈,强忍着鼻酸,扑到弓弦怀里去,他的爱人一如往常的稳稳抱住了他。他在弓弦胸膛上顶蹭,很快被额头上温暖的手掌和柔软的被子安抚了。桃李从这些令人安心的温度中获取力量——不管是多黑的地方,只要有他在身旁,就能有一盏灯亮着,就能有光明笼罩。
——————————————tbc.
狂想这么久,明天应该能滚上床单…吧?桃李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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