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秋的叶梗子

ES弓弦推大将推/桃弓不拆不逆/红右主铁红/专注冷门一百年/我爱汁

【英弓】聪明人【无车版

我就是不想写情节…
就是不想写…
我只想开车…
写情节好累啊…
不如开车,不如开车………
但是我还是写了一千多个字的狗血纯洁开头……
英智ooc预警!!!预警!!!
占tag抱歉

病房里弥漫着浓厚的消毒水气味,窗帘严严实实的拉着,只有日光灯透出些惨白的光。弓弦俯身给病床上的英智拉好被子,看着对方苍白的脸色叹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说,明明身体不适却坚持参加团里高强度的训练,最后昏倒在训练室——这种事情,实在是胡闹,会让少爷和日日树大人异常困扰的。”
   英智笑了笑,声音因为刚刚的昏倒而显得过分的虚弱,“那你呢?
   这种没头没尾的话实在是有很多歧义,但是弓弦显然并不受这种事情的困扰,他面色平静的替英智掖好被角,和声说道。
   “我自然会明白自己能力的极限并且量力而行,这本来就是执事的必修课。”
   皇帝陛下的脸上露出明显的不满之意,“弓弦,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我在问什么。”
   弓弦直起身子微笑道,“fine全体都会因为这件事感到担忧。”
   “弓弦,你就这么敷衍一个生病的人吗?”英智叹了一口气,本来就苍白的脸竟然感觉又多了几分晦暗,他翻了个身子,半张脸虚掩在阴影下,舞台上风华千万的皇帝陛下此时看起来脆弱无比,“那今天就辛苦你了,你也赶紧休息吧。”
   弓弦的眉尖皱在一起,退后一步,又看见床上的人团起身子,空出了整整半张床,露出过于纤细的脖颈,不由恨恨的咬了咬牙。
   很好很好,不愧是会长大人,这次就算我再认栽一次。
   节律的执事难得的暗暗腹诽,一边警告自己下次不要这么容易就心软,一边叹息着躺上了学生会长空出的半张床。
   果然不出所料,刚刚在床上侧躺好,那个上一刻还脆弱无比的人以一种绝不相配的敏捷转过身来,并且伸手揽住了身旁人的腰。
   “皇帝陛下啊…”弓弦皱着眉摇头,又担心对方跌下去,也反搂住了英智,两个人就这样在一张窄小的床上纠缠在了一起。
   “我们的执事还是一如既往的心软呢。”刚刚看起来甚至称得上楚楚可怜的人语气轻快,感受着对方透过校服传来的体温,满意的微笑。
   “刚刚翻身的时候,我就看见您在偷笑了。”弓弦有些无奈的叹息,又感觉这张病床实在是狭小,不由得把英智搂的更紧些。
   “即使发现了我不可告人的心思,弓弦你却依然愿意上来陪我啊,”英智笑眯眯的用下巴蹭了蹭执事并不算柔软的发顶,“这可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呢。”

   弓弦有千万种方式反击,闻着病房浓烈的消毒水味道,却突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于是就出奇的沉默下来。
   屋外清脆的鸟鸣成了最响亮的声音,执事不知为何皱紧了眉,他把鼻尖抵在英智的锁骨上,细细的闻了闻病弱者身上的红茶香味,像是要掩盖掉那莫名令他生厌的消毒水气息,又像是确认了什么似的放松下来,将整张脸埋进对方的颈窝里。
   英智没听到弓弦的回击,低下头去,却看不见他的表情,他看着弓弦的发顶,又发现对方扯着自己衣角的手渐渐攥紧,不可一世的皇帝陛下突然感受到了某种慌乱。
   “…对不起,弓弦,”他把手放在怀中人的头顶,竟有些不知所措,“我不该害你担心。”
   沉默像是水波一样扩散开,英智第一次感受到无言的压力,他张了张嘴,却是无话可说。
   “不要再有第二次了,英智。”一向悦耳动人的男声染上了几分暗哑,这份暗哑击中了向来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从不低头的王者实实在在的感到了真切的歉意。
   “我当然知道你想听什么,可是…原谅我的僭越吧,请不要拿这种事请开玩笑,”弓弦闭眼体会着对方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心跳,自从看到英智倒下就跌入泥沼的心似乎才渐渐回复跳动,让他知道对方是活着的。
   ——他自己也是活着的。
   “请您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哪怕是为了我的胆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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