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秋的叶梗子

ES弓弦推大将推/桃弓不拆不逆/红右主铁红/专注冷门一百年/我爱汁

【桃弓】起名废的第三篇,其实这篇倒是有些想起个段落名字啊…

如题。
如果要起个段落名字的话大概是“凭什么”,然而很奇怪啊…
这篇纯粹一些个人发泄吧…小少爷总让我恨铁不成钢。
以下正文

    伏见先生掩上门,千鹤这才敢抬头细看,发现对方的裤子几乎湿透了,腰腹的衣服也浸透了一大片,袖口湿淋淋的往下滴水。她跟着伏见往前走了几步,出了长廊到打水的地方,放下了水盆,却是见他回身,对她低头鞠躬。
    “千鹤小姐非常抱歉,少爷今天心情不好,迁怒于您,请允许我代他向您致歉。”
    千鹤也鞠躬说着不敢不敢,起身时那先生仍是比她晚一些。她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又注意到对方的手上撩了一层红,明显是刚刚烫出来的,“果然是水太烫了吗?您的手…”
    伏见先生愣了愣,仍是微笑着说,“这不是您的错,只是我天生不太受得住热,看起来很容易被烫到罢了。”他顿了顿又说,“少爷也只是看见我的手有些红,就以为水很烫…希望您不要生气,他也并不是故意的。”
    千鹤听了这话不知为何的恍惚起来,他是在替那个少爷开脱…?替那个娇纵的、蛮横的、刚刚肆无忌惮的踢翻水盆的小少爷开脱?
    可是他凭什么替他开脱啊?被训斥了一下午的是他,被水泼了一身狼狈不堪的是他,烫了手的也是他,可他现在在替那个完全不体谅他的罪魁祸首开脱,请求她不要生气?
    这是凭什么啊?
    千鹤低头的时候,看见伏见先生衬衣袖口滴落的水,从那人圆润的指尖滑下去,被月亮光一打,映成惨白惨白的一滴。落下去砸在青蓝的石板上,摔成一朵惨白的花,也像砸在她心里一样,颤抖着碎了一地。
    她突然上前揽住他的胳膊,翘着指头给他拧还在滴水的袖口,好像那个袖口不再滴水了,她心里也就不会颤了。对方半退了一步,叫了一声她的名字,也没有再言语。
    千鹤看着一股股的水沿着伏见先生的手背淅淅沥沥的落下去,那个手背上还有刚刚撩出的红印子,她愣愣的看着,觉得那个红印好像一道血痕,又好像个火星,从对方的手背一路向上,烧到她的心底,成了燎原的火。
    她想他们都是家仆,都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小少爷的佣人——可也只是佣人而已。他们是佣人,对那个小少爷不管怎样的忠诚都是应该的,可是不应该有这么重的情分,太重了,太重了。
    这么沉的情分和主仆的关系纠缠在一起,窝窝囊囊的,是一团永远解不开的血肉。那个小少爷颐指气使的,踢翻一盆热水显得那么无所谓那么理所应当,可是仿佛就要把这一团沉甸甸的情分斩断一样,最后血淋淋的,血却只出在那个付出一腔情谊的人身上。
    “凭什么呀?”
    千鹤眼睛酸涩,声音里咬着泪,带着哭腔。
    “您说了什么…?”对方没听清,迷惑的问了一句。她咬牙把翻上来的泪水咽下去,摇摇头不再说话。
    伏见不知道这个女孩子现在尽是满腔替他不值的怨愤,只以为她刚刚在少爷那里受了委屈心情不好,便又安慰了几句,端着打好的水就要回去了。
    千鹤跟在他后面,看着月光铺满他的背影,踱上一层润泽的银辉。她想这个人的确是没有一点不满的,那些不值得和委屈更是不见踪迹,这么想着她却更委屈了。
    凭什么呀?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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